第(1/3)页 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。 叛军被墙式冲锋冲的七零八落。 刘良佐、刘泽清的亲兵虽然死战不降,却难以扭转局势。 他们全部被天骑营斩杀,首级斩下堆积成了小山。 其余普通乱兵自然没有心思再行抵抗,除了极少的逃走外,大部分都跪地求饶。 对这些乱兵陈留决定全部处死。 这些人本来都是兵痞,又跟着刘良佐、刘泽清造反罪无可恕。 得知难逃一死后,乱兵纷纷四散逃跑。可他们两条腿如何能跑过骑兵。 大多数乱兵都被骑兵追上砍翻在地。 也有一些乱兵负隅顽抗,但结果是一样的,只不过经历了更多的痛苦罢了。 杀戮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 等到天骑营的骑兵将全部叛军乱兵斩杀,登州城外已经血流成河。 城头的登州知府袁惟泰将这一切看在眼中,心中十分欢喜。 在他看来天骑营的突然出现就像神兵天降一般。 这些乱兵当然该死,袁惟泰不会有丝毫的同情。毕竟如果不是天骑营的出现,死的就是登州城的百姓了。 袁惟泰当即命令乡勇移开堵在城门内的石块,出城迎接朝廷大军。 因为石块堵的太死,乡勇们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全部石块搬走。 袁惟泰急得满头大汗,生怕朝廷大军的统帅认为他在有意怠慢。 袁惟泰出城的时候,天骑营的将士们在进行打扫战场的工作。 他们将所有叛军士兵的首级从尸体上割下,别在马鞍旁。 虽说叛军士兵的首级不算太值钱,但胜在数量多。基本天骑营的每名士兵都能分到十几个首级。 “本府代登州城全城百姓谢将军救命之恩!” 袁惟泰不知道统兵将领的具体身份,故而便口称将军,这样最为保险。 陈留单手控着缰绳朝前跟了几步,摆手道:“袁府尊客气了,陈某是奉朝廷之命追剿叛军,解登州之危乃是理所应当。” “不管怎么说陈将军都救了登州城里十数万的百姓啊!” 袁惟泰感慨一番道:“本府一定会写奏疏向朝廷表彰陈将军的功绩。” 陈留觉得自己骑在马上,袁惟泰却站着十分不妥,索性一踢马镫翻身下马。 他冲袁惟泰抱了抱拳道:“如此便多谢袁府尊美言了。” “哈哈,应该的,都是应该的。这样吧,陈将军上阵杀敌也累了,不如随本府入城一起吃个酒宴可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