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二百六十九 提前复苏-《大夏镇夜司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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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book chapter list     “小子,你在想屁吃!”

    在所有人异样目光注视之下,南越王果然双目一瞪,又用了一个现代网络词汇来反口嘲讽。

    原本众人就觉得此事没有丝毫的成功可能性,是那个自称劳宫的十八在异想天开。

    刚才南越王都说过了,要拿十八为质,来威胁大夏镇夜司的高手,胜券在握的情况下,她又怎么可能跟对方合作呢?

    以南越王的高傲性格,如果不是非要走那一步,她是不可能会妥协的,更何况还是对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小子妥协。

    这小子也太想当然了吧,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,敢说出这种“合作”的话来的?

    “唉,我说姐姐,你是不是对我成见太深了?”

    秦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似的,赫然是在那里叹息了一声,其口中的称呼,让得所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转念一想,至少在南越王肉身还没有彻底复活之前,殿中的局势是掌控在十八手中的,此时不硬气一点,更待何时?

    “本王警告你,少跟本王称姊道妹的,本王跟你没那么熟!”

    南越王的一张脸早已经阴沉如水,现在他是怎么看这小子怎么讨厌,偏偏对方还不自知,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小王八蛋。

    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这小子就认为有机可乘,再过三日,老娘就会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
    “不叫你姐姐,那叫你什么?阿姨?婆婆?祖宗?”

    秦阳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,赫然是疑惑着脸反问出声,当即让得整个大殿再一次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但众人心头都在想着,如果按南越王三千多岁的年纪来说的话,十八这个才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称对方一声祖宗,似乎也并不为过。

    可这话怎么听都有调笑的意思,让得南越王肺都快要气炸了,胸口不断起伏,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“或者说,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,我再来看看怎么称呼你?”

    秦阳完全看不到南越王的忿怒,赫然是又问出一个问题,当即让南越王的眼眸之中,闪过一抹羞恼。

    “小贼,你找死!”

    南越王突然之间的暴怒,让得众人先是一愣,但在想到这位的身份之后,却又随之恍然了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现代人,名字这种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无非就是一个代号而已。

    而作为三千年前的古人,而且还是身居高位的女王,南越王的闺名,却是一个如同禁忌般的存在,除非最亲近的人,否则很少有人知晓。

    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询问了。

    甚至连南越王自己,都已经三千多年没有再用过那个名字,这个时候突然被人问起,她不恼怒才怪了。

    “干嘛?你名字很难听?”

    秦阳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,自顾脑补了一个原因,而且直接问了出来,差点让南越王肺都气炸了。

    南越王真是被这可恶的小子气得不行,但她又知道比口才一道恐怕不是这小子的对手,所以索性转过了头去不加理会。

    不过南越王在转头之际,却是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那具晶莹的玉棺,这一个细微的动作,被秦阳给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而当秦阳也将视线转到南越王瞥向的地方时,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噫之声,让得南越王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“该死,这小子的感应能力怎会如此敏锐?”

    南越王知道自己那不动声色的一眼,第一时间就被对方发现了。

    这让她欲哭无泪,心想自己的闺名终究还是要保不住了吗?

    这边的秦阳可不会去管南越王的心情,他目光所及之处,正是那具晶棺的一端,也就是棺中南越王肉身脑袋所在的一方。

    如果不细看的话,根本看不出这具晶棺之上,其实也是有一些纹路的,跟之前外间那具棺椁上的纹路同样玄奇晦涩。

    不过此刻有着南越王的视线提醒,秦阳并没有去研究其他的那些纹路,而是注视着冰棺顶端两个小小的古字。

    看来为了复活南越王,这具冰棺除了复杂的纹路之外,还在这棺顶的位置,雕刻着南越王的本名,也就是那两个古字。
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之前“二娘”血脉之力浸入之后,是先经过这两个本名古字,然后才进入南越王肉身的。

    这中间有着什么玄奇的过程,或者说联系,秦阳不得而知,但他有理由相信,那两个古字,就是南越王的本名。

    说实话,秦阳对于大夏古文字并没有太多研究,跟那些古文字专家比起来,更是大巫见小巫。

    可不知为何,当秦阳看到这两个古字的时候,脑海之中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,包括这两个字的读音。

    “殷……芷?”

    当秦阳口中并不太确定的喃喃声发出之后,南越王的一双美目倏然瞪大,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事实上刚才虽然被秦阳发现了自己的视线,南越王其实也没有太过担心。

    毕竟南越国已经灭亡了三千年之久,冰棺之上所雕刻的名字,是一种极其小众的南越国文字,也跟着南越国消失了三千年。

    别看南越王自称本王,但在三千年前的南越国,不过是偏远地区的一个藩属小国而已,偏居一隅,独霸一方。

    南越国存在的时间并不是太长,他们虽然有着自己独有的文字,流传却并不广。

    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,南越国的存在不过短短数十年,留给后世能够考证的东西,也是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至少在南越王灵魂附着的各朝各代来说,几乎都没有关于南越国的记载,更不要说有人去研究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古武界盗门正宗传承的记载之中,才有一些关于南越国的信息,但也是残缺不全,不过只字片言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南越国的文字,早已经跟随南越国的毁灭而消亡。

    至少在南越王的意识之中,如今的这个年代,已经没有人会认识南越国的文字了。

    可是此时此刻,从眼前这个年轻人口中发出的呢喃声,却是最正确的读音,也确实是南越王的本名。

    南越王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,她突然发现,自己对眼前这小子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

    就仿佛这个自称劳宫的家伙,就没有任何办不到的事情,就连这消失数千年的南越国文字,竟然也是信手拈来?

    这让南越王心头再次升腾起一丝不安,心想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这小子不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本事吧?

    “看来你确实就叫殷芷了!”

    从南越王的反应之上,秦阳就知道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的读音,并非空穴来风,因此直接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此刻的秦阳,也顾不得自己为什么就直接认识那两个古字了,他总觉得冥冥之间,自己跟这南越国,或者说南越王,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。

    “放肆,竟敢直呼本王名讳!”

    属于王者的气势再次从南越王身上爆发出来,这一刻她确实有些羞恼,毕竟自己的本名已经被所有人知晓。

    哪怕在场这些人,全都是南越王想要杀人灭口的对象,但自己的名字被人这样叫着,还是让她觉得王者威严被人严重挑衅了。

    反正三千年前在她统治的南越国,是没有人敢直呼她本名的,若有人敢这样叫,全家都得被诛灭。

    “好吧,直接叫名字确实太生分,那我以后就叫你阿芷姐姐了!”

    然而秦阳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南越王口气之中的愤怒,见得他在那里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可是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,却是让所有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心想在口才一道之上,恐怕众人加起来都不是此人的对手。

    人家南越王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你就如此厚脸皮地叫人家姐姐?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南越王的一张脸已经气得胀红一片,冲口而出的两个字,却没有太多的气势,就连那边的李罡也不由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即便现在局面暂时平和,李罡看着二娘的那一张脸,实在是无法将之跟残暴的南越王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或许李罡也知道,二娘还是那个二娘,只是被南越王的灵魂控制,这才做出了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。

    暗算他这件事,终究是怪不到二娘身上的,要怪就只能怪南越王的灵魂太过狡诈吧。

    可是此时此刻,狡诈的南越王遇到了一个更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,似乎做什么事都变得束手束脚起来。

    这让李罡心头欣慰之余,又不由佩服那个镇夜司的年轻人,心想这或许就是大夏镇夜司蒸蒸日上的原因吧。

    “不行吗?好吧,那就只能叫你阿芷妹妹了!”

    秦阳摇头晃脑,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冰棺中的肉身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不过你都活三千多年了,我这个年纪再叫你妹妹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
    “王八蛋,本王是那个意思吗?”

    南越王再次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爆裂开来,有些气急败坏地喝骂出声,让得旁观众人都有些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江沪和庄横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笑容,心想在气人这一道上,恐怕整个大夏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秦阳了吧?

    当初的魔女常缨够彪悍吧,可是在遇到秦阳之后,一身本事却是有力没处使,时常被气得跳脚。

    众人都知道南越王刚刚所说的“不行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偏偏秦阳剑走偏锋,从另外一个刁钻的角度来理解,气得南越王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而且秦阳口口声声说南越王活了三千多岁,这就是在嫌弃对方老吗?

    这对一个女人来说,又是一件完全无法容忍之事。

    可当众人将目光转到冰棺之中南越王肉身那张脸上时,却又觉得秦阳叫对方“妹妹”,未必就是多么难以接受之事。

    至少从这张脸上,无法看出南越王真正的年纪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们都知道南越王是三千多年前的古人,要是让其站在一个完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,说她只有十八岁,恐怕也有人会信。

    这不由让众人感更加震惊和好奇了,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,才能让一个三千多岁的古人,保养得如此之好的?

    如果南越王在肉身彻底复活之后,还能保持这样一副样子的话,那这世上就真有千年不腐之人了。

    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果然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呐!”

    秦阳依旧在那里喋喋不休,让南越王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,总觉得在口才一道之上,自己对上这小子真是束手束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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